我确诊胃癌晚期的那天,家里正张灯结彩。他们在给养妹林娇娇办庆功宴。我捏着化验单,推开门,想开口求救。林娇娇却捂着胸口倒地,指着我大哭。“姐姐身上的消毒水味好重,熏得我头晕……”爸妈的脸瞬间变了,一把将我推倒。我摔在满地的碎瓷片上。“滚出去!明知道娇娇闻不得异味,你存心想害死她是不是!”手掌被扎得鲜血淋漓,我看向最疼我的哥哥林彦。“哥,我
继续阅读 >“妈,这地你也擦不干净,别在这儿碍手碍脚了行吗?一股子穷酸味儿,熏得我头疼!”儿媳林菲菲捏着鼻子,厌恶地看着我刚用抹布擦过的地板。“还有,跟你说过多少次了,进门要换鞋!把你那双破解放鞋给我扔了,脏死了!”我局促地站在门口,手里还拎着刚从菜市场买回来的新鲜蔬菜。脚上那双穿了几十年的解放鞋,沾了些泥土,在光洁明亮的地板上显得格格不入。看着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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